ゲームに目がない|||||


by messiaa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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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 03月 ( 5 )   > この月の画像一覧

質問提供:まったり様

01 请问你的笔名。
Messiaaah——目前已广泛简写为Messi。

02 请问你的性别。
女性。

03 如果可以的话,请问你的年龄。
怒,打击人了,总之是可以随意看18禁的年龄啦。

04 你接触恶魔城Dracula多久了?
认真开始玩的话,应该是2004年8月份的事情;之前也有接触过白夜和月轮,但前者音乐恶劣后者手感不好,也就没有引起我多少兴趣。

05 最初玩的是哪部作品?
严格来说是晓月,一下子就被苍真给萌住了~

06 当时有什么感想?
感想是:啊啊啊原来这就是恶魔城啊!这么美型的可爱DD!乖,姐姐最喜欢你这种苦大仇深型的了,来,让我亲一下!(什么对什么>_<)

07 你拥有恶魔城系列的多少作品?
正版的一个也没有,盗版光盘只有一张:PS《月下夜想曲》,用模拟器玩。FC《恶魔城传说》,用模拟器玩,但不知道给我弄到哪里去了= =;MD《Vampire Killer/Bloodline》,用模拟器玩;GBA《月之轮回》,《白夜协奏曲》,《晓月圆舞曲》,统统用模拟器玩,我真不是个合格的玩家……TAT

08 到现在为止你玩过多少部作品呢?
以上这些,另外还有街机版《Haunted Castle》,什么时候才能玩到PS2的呢,怨念。

09 其中有没有不曾通关的作品?
那个……大半都没有……通关的只有月下和GBA三作,其中月轮还是开着作弊器通关的……Orz

10 你最喜欢的作品是?
其实我很萌PS2上的两作啦……就是玩不到;玩过的当中最喜欢晓月,要不是它我也不会喜欢恶魔城了。

11 理由?
最最最大的理由是苍真的真实身份,我最喜欢这种绕了一圈最后发现自己才是大Boss的可怜孩子了~(继续怨念:比起正统的结局我其实更喜欢苍真成为魔王的那个Bad Ending呢)

12 在你玩过的游戏中,恶魔城是第几喜欢的?
(坚定地)第一。虽然喜欢恶魔城只有两年,不过未来的日子长着呢,想当年咱萌KOF也不过三年多。

13 最难的作品是哪一部?
月轮……不过我相信FC的作品比月轮还要难。

14 玩得最开心的作品是哪一部?
应该是月下,画面效果最好嘛,难度也不高。

15 有没有让你觉得辛苦无比的回忆?
有,当你忙着一点点往高处进发的时候旁边冷不丁冒出来个美杜莎头把你撞到最下面,这个时候真是艰辛无比。

16 有没有玩不好的地方?
太多了,我向来ACT苦手,只要有点难度的地方我都过不去。

17 你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么?
基本上只要看到ACT三个字我的自信就去印度尼西亚旅游去了……

18 你最喜欢的角色是谁?
啊啊啊~这个问题叫人家怎么回答嘛~脸红ing……最最喜欢的当然是我家心狠手辣美艳无双的Isaac君啦~亲亲,另外Trevor君(2005版)和苍真君也都是可爱的孩子啦,还有还有美丽的Eric君和更美丽的有角君(不是Alucard哦)……我,我,我真博爱……

19 贝尔蒙特家最喜欢的角色是?
(大呼)Trevor帝王!!!

20 最想成为哪个角色?
- -+来须苍真,然后我就去做新魔王,灭嘿嘿嘿~

21 喜欢的敌人是?
这……只要不太BT的BOSS我都比较喜欢的说……

22 讨厌的敌人是?
美杜莎头,还有个别实在BT的BOSS。

23 喜欢的BOSS是?
月下的Richter月轮的Hugh白夜的Maxim晓月的Julius无罪的Joachim暗黑的Isaac和Trevor,总而言之都是长相过关的人物。

24 讨厌的BOSS是?
月轮的Dracula伯爵。

25 喜欢的曲目是?
Vampire Killer,等不到晚上,木雕组曲,Cross Heart,Sinking Sanctuary等等,月轮的音乐除了下水道的其余都不错。

26 有没有入手音乐CD?如果有,是哪些呢?
没钱买正版的,只能下载。完整下载的有MIDI Power Pro 6(即月下混音辑),暗之咒印OST(2张),暗之咒印发售前特典CD(其实就是OST的部分曲目);以及月下、无罪、苍月、晓月+苍月OST的部分曲目;还有月轮、白夜、晓月、月下以及早期CV作品的大部分Midi曲目。

27 入手攻略本了吗?
没有,买不起。在网上看到的算不算?

28 有游戏指导手册吗?
更没有了。

29 有小说吗?
“小说”指的是什么?包括自己写的吗?笑。

30 拥有恶魔城的周边产品吗?
音乐曲目应该还是拥有不少的,另外就是月下和暗黑的漫画(当然还是下载的),其中后者我已经打印下来每晚睡前必读~

31 能让你产生“这个东西我一定要买”的周边是什么?
小岛文美女神的设定原画集(说谎说谎,你这个铁公鸡绝对不会掏这个钱的>_<)

32 能让你产生“这个东西打死我也不买”的周边是什么?
好像很多……没这么多钱买。

33 怎么看待IGA大人?
那位大人……就不能把剧情编得更萌一点么……就不能多招几个同人女当员工么……

34 关于恶魔城Dracula的历史有什么话想说吗?
拜托众位大人把自家的年表编得圆一点。

35 漆黑前奏曲在你心中的地位如何?
很可惜没玩过……啊啊,我要人格分裂了,一方面很想高呼Alucard是Sonia的!另一方面怎么也不想承认Trevor大人居然是Dracula的孙子T T~怎么办呢~

36 你赞成Level制还是反对?
赞成,不这样的话我这种ACT苦手者根本就应付不来。

37 你是到处乱转型还是走一处了结一处型?
我是后者,不把地图开全了我就不换地方。

38 最近的作品都由小岛文美女士负责绘图,对此有什么看法?
太美了,小岛是女神~将近十年了,小岛的技术也在进步,从月下到无罪到暗黑,越来越精细越来越女性向了。不过(啥?),她的画风同质化比较严重,看多了难免乏味。去年的苍月冷不防换了人设,虽然玩家中骂声一片,其实仔细看看,Keroro军曹式的画面也是很不错的。

39 想推荐谁来做恶魔城Dracula的画师?
小岛文美,山田章博候补。

40 最近的作品都由山根ミチル女士负责音乐制作,对此有什么看法?
山根的作品同质化也很严重,而且结构比较中规中矩,不够紧凑。最重要的是,这些年来最能打动人心的那些作品,没有一个是山根作的曲,她有吃前人老本的嫌疑哦。

41 想推荐谁来做恶魔城Dracula的音乐监制?
KONAMI矩形波俱乐部……你们快回来……T口T

42 以前的作品希望移植到新主机上吗?如果有,是哪一部?
我就不提月下了,对它也不是很萌。最想移植的是MD《Bloodline》,其次是晓月。

43 如果出现新作,希望是哪个年代的故事?
嗯……老D越来越多地复活实在也很累啊……不是说好100年一次的么,现在看来几年就有一次了。啊啊跑题了,IGA君快点把1999年的故事让我们看看吧。

44 希望新作出现在什么平台上?
弱弱地问一声我能选PC吗?(抽)如果不行那就PS3吧……就算我玩不到也行……

45 希望出现什么样的主人公呢?
让来须苍真君上演一出KONAMI版的鬼泣如何?

46 如果让你自由创作恶魔城的新作,你会作出什么样的作品呢?
啊啊~~~我一定会找机会让苍真君把有角君推倒……(拖走,消音)推倒素王道~~~~~~~~~~~

47 最讨厌什么样的恶魔城?
为了一点小事不停跑来跑去,墙里冷不丁塞个过期鸡腿的就很讨厌~

48 有没有参与过恶魔城Dracula相关的创作活动?
(自豪地)有!看我的BLOG!我的目标是全语种制霸,推进中日美腐文化深度交流是我的梦想!!!(灯光,撒花,臭鸡蛋)

49 对你而言,恶魔城Dracula是什么?
简单说来就是一游戏(汗),往深里发掘的话,没有它就没有现在这个腐烂的我……泪。

50 辛苦了,最后再说一句话吧。
现在时间2006年3月24日凌晨3:36,天哪我又熬夜了。背痛得厉害,假期还剩3天不到,我的Flash作业和挑战传媒策划大赛决赛材料和系主任要求的演讲都还没有准备……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打昏,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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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essiaaah | 2006-03-24 12:36 | 代号Y·质问系列

[译作]戦略図

原作者:高時あいか(作者主页:http://www.h3.dion.ne.jp/~junk-j/
原文地址:http://www.h3.dion.ne.jp/~junk-j/text/castlevania/senryakuzu.htm

戦略図

战场就是棋盘,士兵不过是棋子。
对于Mathias而言,战斗和游戏没什么两样。
只是更实际,只是更坚决。
思考战略问题时的他,根本就不能称之为「人类」。
战场上自军也好,敌军也好,地形也好,在Mathias手中统统只是记号罢了。
这是在这个缺乏智慧与教养的骑士世界中,以智慧为唯一武器的Mathias必然培养出的能力。
为了拿出确实的成果,为了获得真正的承认。
所以,感情是不需要的;
所以,他把它舍弃了。
一次又一次构想出的战略,惨无人道的战略。
人们对他充满畏惧。
恐惧不仅仅来自敌军,同样也来自自军内部。
「智将Cronqbist」,好像是个美誉,却也是个恐怖的名字。
灵魂中只剩下无边智慧的人。
没有心的人。
然而,Mathias拥有真正的智慧。
对于自己的冷酷无情,他比谁都了解得更清楚。
他也有一颗时时为冰冷的思考而叹息的人类的心。
知道这一点的,只有两个人。
妻子Elizabetha,以及密友Leon Belmont。
他唯一不能用记号加以替换的特别的存在。
对于Mathias而言,无异于绝对的心灵依靠的二人。
也是唯一把Mathis作为「人」看待的二人。
当他永远地失去这片小小净土时,他开始描绘空白的战略图。
「要把那家伙也牵扯进来吗?」
这张战略图不可或缺的棋子,偏偏是他绝对无法当成棋子的人物。
「Leon。」
Mathias的心否定理性思考,那是第一次。

这次战争结束以后准备做什么?
从一开始,我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我要怎么办呢。』
Leon认真地思考。
在冰冷的石壁砌成的城堡里,一边等太阳升起一边聊天的记忆,突然闯入Leon的脑海。
『那个时候,那个家伙究竟说了什么啊。』
想起密友的笑容。
由于几乎从不在战场上露面的缘故,友人的面容比Leon白皙很多。
Leon想起有那么几次,那张脸竟然也会染上一层浅红。
『只有说起Elizabetha的事情时,那家伙才会这样哪。』
所以,那一定是幸福的事情。
『什么都没有改变。没有,一件都没有。』
从来不曾变化,如同仪式般不断重复的对话。
如果战争结束了,准备做什么?
我们被幸福的未来所诱惑。
充斥欢声笑语的凯旋。
一遍又一遍的赞誉。
更加坚不可摧的地位。
奉献给神的胜利和荣光。
而比这所有的幸福更加珍贵的,是心爱之人温暖的双手。
『哪里出错了呢?』
一如既往的幸福阶梯。
从来不曾踏错一步,确实也在一步步上升。
和黑发的友人一起,迈向更高的所在。
可是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一直在身边的友人却消失了身影。
那个时候我们全心憧憬的至高的幸福,其实并没有为友人而准备。
『为什么……!!』
将胜利奉献给教会后,Leon和友人一起往回走。
然而,人数却不够。
前来迎接两位男子的应该有两位女性,可是为什么那个时候只来了一个。
然后,原本一定会用纤细的手挽拥住Leon的头,开心地拥抱他的恋人,那个时候却苍白着脸色,在他的胸前恸哭。
再之后传来的话语。
惊愕地回头,友人的身子在他眼前慢慢地倒下。
慌忙伸手去扶的Leon,靠在他肩上的友人精疲力竭。
无意识地寻求着依靠,紧紧抓住Leon的友人的手冷得像冰。
平日里无论什么样的感情都能控制的友人,此刻却被突然袭来的激情完全吞没。
玻璃一样透明的眼珠,鲜明得近乎滑稽地映出周遭的一切。
那一瞬间Leon发现,什么都看不进去的双眼竟然是如此地空洞。
最后Leon只能把友人送回他的宅邸。
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友人用力握住一直在旁照料的Leon的手,不停地说,
我没事,Leon,我没事。
所以。
『战争结束以后,』
你和Sarah一起去她找到的森林中的泉水那里去看看吧?
友人如是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做给他看的微笑。
Leon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想说的话闷在心头,他一句也吐不出口。
只是,在那一刹那Leon本能地感到似乎有什么东西,生生地把他和友人隔离开来。
『我,再也没脸站在那家伙面前了。』
在永远失去了所爱之人的友人面前,Leon几乎觉得,甚至连还没有失去爱人的自己的存在都是一种罪恶。
诚实到几近笨拙的Leon感到自己犯下了罪。
永远不会愈合,永远也偿还不清,却谁也没有做错的,罪。
在那之后,Leon变得不敢正眼看恋人的面庞。
感受到幸福的每一个瞬间都变成火焰,灼伤Leon的心。
他的痛苦,恋人全部温柔地接受。
只是默默地陪在他的身边,在那个心痛地低头冥想的人身边,将二人的手重叠。
Leon想。
我们的幸福,是怎样建立在如此脆弱的基础上的呢?
从前绝对不会动摇的幸福感受,曾经是那么新鲜可爱,却在一瞬间失去颜色。
不,应该说,幸福已经变成一把刀。
不管Leon怎么想,他怎么都想不出让幸福变得和以前一样的方法。
除了祈求时间的流逝能够治愈创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治愈卧病在床的友人的时间。
究竟能到什么程度呢。
不过在考虑治愈之前——那是能够指着无法治愈的创伤说「这是病」的事情吗?
Leon自己也想不明白。
「Leon大人?」
Leon的思考被唐突地打断。
他抬起眼,寻找声音的来源。
「让阁下久等了,非常抱歉。主人已经醒了,他希望能尽快见到您。」
友人的仆人用不安的眼神望着Leon的脸。
「您没有关系吗?您似乎脸色不太好……」
「我没什么,刚刚只是稍微在思考一下。」
「一定是您等太久了,非常抱歉。」
「没这回事。是我自己愿意等那家伙醒来的。」
进入微暗的走廊。
见惯的那扇门前,仆人向里面的主人报告。
「Mathias大人,Leon大人来了。」
「啊啊,进来吧。」
许久不曾听到的声音。
仆人深深地向Leon行礼,安静地退下。
推开门。
「……好久不见了,Leon。」
从病榻上支起身子的Mathias微笑着迎接Leon。
原本就很白皙的肌肤,现在变得愈加苍白。
「Mathias。这么坐起来没关系吗?」
「没问题。再说了,迎接骑士团最强的Belmont卿还躺着成什么样子。我可不敢这么做。」
尽管口中还是说着挖苦的语言,他的眼里却切实地流露出欢喜之色。
「那么说的话,面会号称世上独一无二的智将的你,我该怎么办才好。要我捧着剑跪下来吗?」
「哈哈,别这么说,Leon。算我不好。」
在准备好的椅子上落座的Leon将手里的东西递给Mathias。
「这是……花?送给我?」
「是啊,因为我不知道探望人该送什么好呀。」
Leon接着花的话题说了下去。
「好可怜的花。你家庭院里长的?」
「没错。我亲手摘的。」
「那么说……」
Mathias忍不住笑起来。
「谢谢了,Leon。不过一般来说这种礼物是送给心爱的女人的。」
「是这样吗?」
苦恼地皱起眉,Leon用手覆上脸。
「抱歉,我对这种事情一点也不了解。」
「道歉就不必了。我对你的本性可真是太清楚了。」
Mathias和平时一样调侃着,微笑起来。
「不过,确实很久了啊,Leon。」
「是啊,明知道你卧病在床……还不请自来,真不好意思。因为好久没来了嘛。」
——我永远也还不起欠你的债了,这样的话Leon死也不会说的。
更何况,在现在这一刻,他还在想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去道歉。
「每次上战场我多半是和你在一起,心里想着要活着回来,然后出阵……回想起那个时候,真的好遥远了。」
Leon的话中隐藏着灰暗的心绪,Mathias点点头。
「以前Elizabetha也这么说过。她说我这一生中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她在一起的还要长。」
Elizabetha。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Leon的心乱哄哄直响。
几乎要变成禁句的,如此温柔的名字。
「Elizabetha……吗?她的话,好像有什么……不对。」
「是吗?我倒觉得是很珍贵的回忆呢,所以记得特别清楚。」
Mathias怀念地眯起眼睛。
「那个时候真的很忙,没什么时间见面。所以Elizabetha也会闹些别扭呢。」
「别扭?说那样的话,难道是针对我?」
Leon又补了句「我不是开玩笑」,Mathias笑起来。
「唉,可能老是和你的名字一同出现吧。与其说是闹别扭……不如说她是在担心吧。总是和你一起战斗……永远也不得安宁生活。」
眼望向被染成鲜红的窗,Mathias脸上浮起静静的微笑。
「我那个时候说了很多话安慰Elizabetha,发誓说为了你一定会在阳光照到地面之前回来的……到现在还记得。」
在阳光照耀大地之前,Elizabetha自己却已隐身去了幽暗的地底。
Leon不知不觉垂下头。
占据Mathias全部心灵的那个人的面容,Leon清楚地记得。
「……Mathias。我,明天要去战场了。」
Leon低着头,小声地说。
「万一……我觉得这次有可能回不来了……所以来告个别。」
「……你?回不来?」
Mathias将被夕阳染红的面庞转向Leon。
「不行。难道连你也要丢下我一个人走?」
「……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
紧紧地绞着双手。
Leon咬住嘴唇。
「因为没有你在,这次的战斗……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不知道会怎样。」
Mathias浅黑色的眼中映着不可思议的色彩。
「独自一人率领军团的事以前也有过好几次,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不安。」
Leon微微一笑。
「是不是我变弱了啊。」
「Leon。」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
低低挂在地平线的残阳。
这样的太阳,简直就像被黑暗压垮一样,Leon想。
「我们两个,以前总是一起,去战场。」
Mathias缓缓地,然而坚定地说。
没有光源的房间,他看见那张白色的脸缓缓抬起。
「我也觉得,只要有你在的战场就决不会失败。不论怎样艰辛的战局,只要你在,我就知道一定会胜利。」
Mathias的声音混着不可思议的回响。
「然后真的就一直在胜利。常胜骑士团。只要有我们在,什么样的战斗都不会失败。如果我们俩有谁不在……」
「Mathias?」
Leon稍稍带着不安的声音呼唤着友人的名字。
这个声音令Mathias回归了自我,突兀地盯着Leon看。
「怎……么了?你的样子……」
「……活着回来,Leon。」
轻轻闭上眼,Mathias说。
「没有我在的战场。对我而言则是没有你在的日子。我们各自都要战斗,而且决不能输掉。」
Mathias对着一脸迷惑的Leon笑了。
「在你去打仗的时候,我也会好好地和失去Elizabetha的痛苦战斗的。」
「……啊啊。」
Leon终于也安心地笑了。
「直到我们能够再次一同奔赴战场为止……你一定要活下来。」
窗外,星辰开始闪耀。
微弱的光亮映在Leon淡蓝色的眼中。
「我发誓,再次和你一同率领常胜骑士团之前我一定会活下来。」
祈求友人能够痊愈的Leon的誓言。
「我发誓,再次和你一同率领常胜骑士团之前我决不会屈服于痛苦。」
被无法治愈的病痛烧灼着的Mathias的誓言。
「以此为誓。」
送两位战士走向不同战场的契约。
「决不违背。」
战略图的空白,开始填满。

书本一页页翻过。
散发出久不见天日的特殊香味。
记载着炼金秘术的,Cronqbist家的智慧结晶。
超越了时间,所流传下来的,先祖们被诅咒的智慧之泉。
「一起奔赴战场吧。」
书本翻页的声音猝然停止。
「我们发过这样的誓吧?」
指尖停留在细小的字体上。
常人难以阅读的古代文字。
仅仅是无机质的罗列。
「就算是与神战斗,只要有你在的话,也一定能胜利的吧?」
倒映在眼中的文字渐渐失去了意义,Mathias填补着心中的战略图。
天衣无缝,更加确实的战略图即将浮出水面。
「我和你率领的是常胜骑士团呀。」
冰冷的思考。
失去温度的心。
「不可能失败的。你,只要有你在的话。」
走上战场的友人,一定能够活着归来吧。
为了捍卫誓言,他会埋葬一批批敌人,然后活着回归故里。
然后,下一次我们会一同前往。
永远的战场。
「发过誓的吧?」
眯起浅黑色的眼,Mathias合上书本。
「Leon。」
一如往常,Mathias的心被思考所冰冻。
没有人的战略图,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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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essiaaah | 2006-03-20 21:20 | Messi作品集·翻译
原作者:Setzer(setzer3@aol.com)
原文地址:
http://castlevania.classicgaming.gamespy.com/Fanfics/Setzer/bdebts5.htm


Castlevania:Blood Debts
第五章 信念

次日清晨,那位半吸血鬼带着年幼的吸血鬼猎人向Grant DaNasty的后人们道谢。Chandler收留了他们一夜,并且许诺只要愿意,他们尽可以把Grant客栈当作安全的庇护所。Louis像一个偶尔逃离繁重家务的普通男孩子般兴高采烈,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已经完全从昨夜那种奇怪的悲伤中解脱出来。如果是平常Alucard早就朝那孩子大吼让他注意点自己的身份,可今天他却什么都没说。他的脑子里现在正被Belmont家那位私生子昨夜的突访搅得纷乱不已。他究竟是朋友?抑或是敌人?Alucard有些疑惑。如果他真是Belmont家的人,那么较为年长的他显然会比Louis更加容易训练;然而即使他已经足以与任何追杀他的妖魔相抗衡,比起小Louis来他身上似乎还是缺少了什么东西……

究竟缺了什么呢?Alucard不知道。

——不管我教了他多少东西,Louis也一定会失败。如果我现在转而训练另一个体力上更为优秀的人,胜利的可能性会不会大一些呢。

Crispin在体格上的优势自然是不言而喻,Alucard对此也很清楚。即便如此冥冥之中还是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让Alucard羞于唤起全盘转向Crispin的小小企图。

两人朝镇子里走去。还没走出多远,一个低沉的嗓音从一条不显眼的小巷传到Alucard耳中。

“我等你很久了。”

Alucard的身子一僵,立刻轻按住Louis的肩膀不让他再往前走一步。那句话本身倒没什么问题,只是这个嗓音确实让Alucard记起一些他不怎么想回忆的事情。Crispin双臂抱在胸前,悠闲地斜倚在小巷的墙上,一股得胜的光芒在他眼中闪耀着。

“我知道,到了必要的时候,你终究是要挑选出一位Belmont族人来的。”

Louis手足无措地站在Alucard身边,将他的目光投向小巷。出于惊讶,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要不是Alucard之前彻底制止了他的第一反应,他怕是要惊得叫出声来。现在他只能对着眼前的另一位Belmont报以微笑。

“你好,Crispin!我还不知道你就住在这里呢。”

“哈!Louis,我在你们所谓的那个破烂‘村庄’里简直就待不下去;像我这么有天赋的人就该住在更适合我的地方。”

Louis一脸迷惑地向上打量着对方。在他的记忆中,Crispin曾经好几次来探望过他的家人,那时候的Crispin看起来确实很快乐。Louis不太清楚Crispin到底和自己的家人是什么关系,他记得自己曾经问过父亲一次,然而他立刻被大人们瞪了一眼,那种眼神让Louis知道自己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为什么就不能问问呢?没人告诉Louis他的家人和Crispin之间的关系,Louis只好想当然地认为Crispin大概是他家的一个远方表亲。

“就算你想回我们的家,你现在也回不去了,那儿已经成了一堆废墟,空气里有些不好的东西。”

“当Dracula任性的儿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时,所有的Belmont都会知道空气中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了。”年轻人走出小巷,一头蜂蜜色的头发在他耳后飘动。“我准备好了;我随时可以投入到最慢长的斗争中去,Alucard。别管Louis了,带我走吧。然后我们可以一起把Dracula消灭。”

——毫无疑问,他渴望着战斗,但我已经没时间训练他了。我能感觉到我父亲的力量已经开始向外渗透,我真想知道那些力量究竟是从哪里散布出来的。

“Crispin Belmont,”Alucard冷冷地望着对方说,“Belmont家族的全部历史我都知道,就算是我从来不曾介入的年代,我也一样清清楚楚。你想要战斗,这很好;但你得知道,Belmont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和Dracula战斗而已。Belmont家族在全欧洲都有盟友,你最好记住,疏远这些人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很好,很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可能对人是刻薄了点,但那也是因为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教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不知不觉中,他一步步向Alucard逼近,随着他的话语,左手紧紧握成拳。“教我战斗。”

Alucard对年轻人下意识的行为刚想说些什么,这时Louis却笔直地朝Crispin走过去,一手拍在他胸膛上,把他推开好几步。“你跟本没有好好听Fairheights先生说话!世界变得黑暗,人们遭受痛苦,一切都不对了,这都是因为Dracula。Dracula确实是坏人!可你也不能就这么去把他杀了,因为……因为……反正就是不可以!如果你这么做了,那你也是坏人了!你不但要战斗,也要努力让世界恢复本来面目。只要人们能因此而脱离危险,就算是你不怎么想做的事,你也得去做,而且就算根本没人知道是你做的你也得去做!是不是这样,Fairheights先生?”

Alucard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无言地点头。Crispin用他那深深受到伤害般的眼神把他俩从这个看到那个,嘴唇向后扭曲成一个轻蔑的微笑。

“你……我原本还以为你不会被私生子的污名所束缚!我的血统不如他那么纯正又怎么样!我也是个Belmont!我是最后一个真正的战斗的Belmont!”他的唇向一旁歪斜,嘲笑着,“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傻瓜。看看那些家伙因此吃了多少苦头吧!”他用力拉紧身上的斗篷,转身消失在阴暗的小巷里。

Louis沉稳地抬头凝视着那个离去的身影。

“他的妈妈肯定没教会他怎么好好对待别人。竟然这么粗鲁地对大人说话,如果我妈妈在的话,一定会好好打他屁股的。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人,对吗Fairheights先生?”

对于Louis这番孩子气的评论,Alucard并没有笑,相反他严肃地点点头。“我们确实不需要有这么个朝秦暮楚的年轻人一起赶路。”

Louis疑惑地抬头:“‘朝秦暮楚’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他的妈妈应该多打他几次屁股。”

“噢,我猜也是这个意思。”

Dracula轻轻地摇摇头结束了这个话题,两个人继续在Tirgoviste镇上穿行。

Chandler和其他DaNasty家族的水手们慷慨地赠送给两人大量现金用以购买生活必需品,然而即便是最最基本的物资价格都高得离谱。Alucard眉头紧锁,在他沉睡之前的那个年代,食品的价格通常只有在战争或瘟疫之后才会被哄抬得这么高。难道是几个国家相互之间在打仗么?可是听他的口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卷进战争似的……这可太荒谬了。

结果他们还是没能买到多少东西;一些面包,肉,水,还有些别的廉价的食品,一卷绳索,一条夜里睡觉用的毛毯就是他们所能负担起的全部——不过至少他们的情形已经比刚出发的时候要来得好了。他们打算先回一趟镇上的码头,或许DaNasty家的水手有关于恶魔城可能出现在哪里的线索也不一定。他们走着,突然一个穿陌生制服的人叫住他们:“Louis?”

Louis飞快地转头,大喊出声:“LeCarde!”

就像个普通小孩般,Louis不顾繁忙的街道和周围人们奇怪的眼神,朝着街对面的那人笔直奔跑过去。穿制服的男人一把把孩子抱起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突发的事件让Alucard吃惊地呆立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Louis在那个人面前显得如此无拘无束,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恼火地逼自己别想这种事,朝他们俩走过去。

“你是什么人?”冷冷地问道。

名为LeCarde的那男人转过脸,差点问出同一个问题来。下一个瞬间他看清了对方的面容,脸上顿时没了血色。他摇摇晃晃地把Louis放回地面。

“鸟,”LeCarde深吸一口气,“我从来都以为你不是真实存在的……原,原谅我,Alucard。”
Louis的呼吸急促起来,以前他从没听LeCarde说过这么脏的字眼。

“你怎么这么说话!”他对着LeCarde大喊,“在Fairheights先生面前管好你的嘴巴!——LeCarde是个好人,”Louis转向Alucard,“他是我的一个表兄,不过他住在美国。”

“美国?”Alucard两眼一亮,“等等,你说你是美国人?那……你一定是Belmont家的分支,Morris家的人喽?你认识John Morris吗?”

(作者原注:我没有MD,没机会玩《血轮》,所以Eric LeCarde和John Morris之间的关系几乎都是我杜撰的,原谅我。)

“John Morris是我父亲,他和他的朋友Eric LeCarde一同打倒了你的表姐,那位浴血夫人——”

“上帝,别跟我提起她,她简直不可理喻。”

“无论如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他们俩一直在与她战斗;后来他们一起在全欧洲消灭横行的妖魔。我父亲在英格兰认识了我母亲并且相爱;Eric却在某次战斗受了重伤,不得不从净化妖魔的工作中早早引退。他们一起在伦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就用他朋友的名字为我命名。我们生活得很好,但我一直想去美国看看父亲出生的地方。父亲没有阻止我,他只是向我描述了Belmont家族战斗的历史。我没有向他学习战斗的技巧,那些东西我是在美国军队中学到的。

“后来战争又爆发了——人们把它称为‘一切战争的终结’——德国闪电轰炸了伦敦。我的父母还有Eric都在那时去世,他们都还只有40多岁。他们都是好人,为此我消沉了好一段时间;不过我也有自己的使命,我要为我的祖国而战。现在战争已经结束,我终于从军队退役,所以我决定回到这里,为Belmont家族尽自己一份力。上一次见他们正好是我有点休假的时候,到现在也差不多两年了。”

Louis抬头望着他,不知不觉开始伤心地抽鼻子,可是当他看见Alucard的眼神时,他不得不把所有的伤心事都咽下肚里去。LeCarde斜睨着一边的Alucard。

“你们为什么都这种眼神?出了什么事吗?”

“Belmont族人都死了,只剩下Louis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子。其余所有人都在一次家族聚会上被我父亲的手下杀死了。”

震惊之下,LeCarde的旅行包滑落到地上。

“什-什么?他们都……?那就是说Dracula……真的存在……而且现身了……”

“确实。我父亲似乎聚集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的力量,我都能闻到空气中死亡的味道了,可惜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和你之前参加的战争有什么关系吗?”

LeCarde没有立刻回答。他对着Louis单膝跪下,把一些钱放到孩子手里。“去吧Louis,到那边那家店里买些吃的东西来,好吗?”

Louis点点头,走开了。他明白那两人要谈一些大人的事情,妈妈说过大人的事情总是很枯燥;出去玩甚至是做家务都比谈论大人的事情来得有趣些。

LeCarde重新转向Alucard,仿佛要赶走军人的职业敏感般搔搔自己的黑发。

“看样子Dracula真的是回来了。你一直都在沉睡,所以可能不知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一句话说,就是战争打击了欧洲,并且蔓延到全世界。如今这个年代,杀人的技术无比丰富,几百万人丢掉了性命,Alucard。后来我们发现希特勒,一个统治了德国的人,他把犹太人彻底从东欧驱逐了出去,而且把大部分人都烧死在集中营里。所以如果算上各处的集中营,死掉的人可能还有那么几百万。”

“几百万?死了几百万?”

“就是这样。”

——仅仅一场战争就死了几百万人?怪不得到处都是死亡的气息!光是这些渗进地底的鲜血就足以把父亲和他的恶魔城从世纪长眠中唤醒了!现在他的力量可能会像Sonia和Trevor那个年代那么长……而我居然还要送一个小孩子去战斗!?

“Alucard?”

“对不起,我只是在想事情。几百万人的鲜血渗进地下,难怪这次我父亲变得如此强大了。我难道还得继续训练Louis,让他去对付我父亲?”

“你什么?”

Alucard补充道:“我觉得我可能做错了。我打算把Louis留在Sypha的后人们居住的圣所,现在我没有这个精力来照顾一个小孩子。”

LeCarde的眼里闪过愤怒的光芒。他刚想狠狠地吵一架,Louis已经带着多出不少的食物从商店那里走回来了。

“看我买了这么多,LeCarde!”

“我真高兴,Louis。”

三个人平分了这些食物,顺着马路走下去。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Fairheights先生?”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Louis。”Alucard回答。他暗暗地回想着关于Sypha后人们的所在地Belmont家的历史是如何记载的。

——如果我没记错,这附近某处应该就有座小教堂才对。可如果LeCarde说的是真的,由于之前的战争,这里很可能已经没有任何教堂了……

不过看样子好运还是眷顾了Alucard。不一会儿一座装饰有彩色玻璃的石质小型建筑出现在他们眼前,石墙上斑驳的雨水痕迹向人们昭示着它的古老。建筑的大门对着街道,门里圣坛对面是几排木制长椅。

“看来就是这里。我和LeCarde去找人问些事情,你现进去在椅子上坐一会好吗,Louis?”

“好的,Fairheights先生。”Louis紧了紧背包,轻手轻脚地在第一排长椅上坐下。圣坛上,一座圣母玛利亚圣像带着慈悲的神情俯视着他。(作者原注:好吧,只有天主教徒才信奉圣母玛利亚,我不清楚这个地区信天主教的程度有多高,反正只是小说,别在意那么多了。)

Alucard和LeCarde(作者原注: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走进神龛(作者原注:就是放圣餐的地方)背后的房间。一位身着修女服的女性前来接待他们。

“需要我帮两位什么忙吗?”

“是的,请问你,这里是不是Sypha的后人们的居所?”Alucard问道。

修女惊讶地以手掩住张大的嘴。“你……你们是谁?”

“我还以为只要我们这么问,你就立刻会知道我们是谁呢。我猜那是你天天都要听到的名字。”LeCarde冷冷地回答。

修女缓缓地点头,转身往小教堂的内屋走去;Alucard叹了口气,斜倚在墙上。

“我想尽快跟这里的负责人谈谈,这样我们就能早点把Louis留在这里,然后去和我父亲战斗了。”

“打扰一下成么?你打算把我的一个家庭成员丢在这个谁都不认识他的教堂里?既然你早就打算把他一脚踢开,你何必还花那么多工夫训练他?”

Alucard怒气冲冲地转向那位军人。

“我现在可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Morris。当初Louis被人一直追到我睡觉的地方来,我只好在我的墓室里跟魔狼骑士打斗。那个时候我别无选择,除了Louis我没有别人可以合作;但现在你来了,我们再也没有理由让Louis继续拖我们的后腿。”

“拖我们的后腿!?Louis会激励我们前进才对!而且你凭什么认为他在这里就会安全!?”

Alucard凝视着镶嵌了彩色玻璃的圣坛。

“这座教堂是个圣域,我父亲的手下是经受不了这里的神圣力量的。”

LeCarde短暂地点了下头,立刻将好奇的眼光投向Alucard。

“那力量……一点也伤害不到你吗?”

“按照上帝的教诲,我根本就不应该存在,我的存在可以编成故事,专门让父母们用来吓唬小孩子。不过我对你们人类怎么看待宗教并不感兴趣,也许这就是它伤害不了我的原因吧。不管是阳光,还是桃木桩,还是你们人类对我们吸血鬼的其他什么传说都是如此。而且没有任何传说曾经提到过人类和恶魔的后代会怎样,我对这些也不在乎,以至于连神圣力量都没法伤害我。”

LeCarde回盯着Alucard:“你真的对这些都不在乎?那你为什么自找麻烦来帮助我们?”

“那是因为150年前我对Richter Belmont许下承诺的缘故。”

“喔,那你帮助Louis仅仅是出于一个你根本就没觉得你有义务好好遵守的承诺喽?你也觉得这么多年你没被人发现的唯一原因是你那了不得的智慧远远高于人类喽?”LeCarde黑色的眼里充满愤怒,矛头直指Alucard,“搞不好你现在好端端地待在这里的唯一原因完全就无关你自己,完全是因为Louis!”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LeCarde还没说完就啪地立正站好,一位身着纯白修女服的年长女性缓缓地从内屋里走出来。

“就是说,现在还有人记得我们教会的秘密创始人了?”她开口问道,“我本以为不会有人还相信这些事情呢。来,你们两个,说来听听吧,你们为什么需要我们的帮助?”

Dracula的儿子对眼前这位长者的态度感到惊讶。LeCarde收起笑容,礼貌地对教会的女院长点头致意。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因为Dracula又回来了,我们要为即将到来的正面交锋寻找尽可能多的盟友。”

女院长凝视了他一会儿。

“我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提供给Belmont家的人。”

“我想你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Alucard说。

“我太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了,Dracula的儿子。我们遵守古代的约定,一直维持着Belmont家的避难所周围的神圣结界;可Belmont家呢,他们本来应该保护我们不受Dracula的手下的伤害,可他们没有做到!妖魔们杀死了我们在Wakariya地区的所有教友,Belmont家可曾给我们提供过任何帮助?没有!”

Alucard非常厌烦女院长对他的态度,幸好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

“Belmont家之所以没能来援助你们,是因为他们已经全部被Dracula的手下杀死了,幸存者只有那个男孩,这个人,还有一个私生子。”

显然女院长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只见她连脚步都站不稳了,最后只好坐下来。

“哦……他们都去世了,留下来的只有这么几个?”

两个人点点头。

“仁慈的上帝啊。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先生们。我们这些仅存的教友们还能帮上你们什么忙吗?”

Alucard飞快地瞄了Morris一眼,说道:“我们希望把那个男孩留在这里,他跟着我们太危险了。”

女院长悲伤地摇摇头:“我很抱歉,先生。我完成不了你们对Sypha后人的嘱托。”

“为什么不行?”

“因为战争的缘故,Sypha的后人们在各处建立的教会彼此间失去了联系。如果我们收留了那孩子之后再次受到攻击的话,别处的教友根本没法前来救援。而且正如你们所见到的,我们失去了很多教友,现在的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神圣力量来对抗黑暗了。”

Alucard顿时被挫败感包围。他妈的,我还指望Louis能留在这里,不必跟着我们去自找麻烦呢,看样子我们只能带着他一块上路了!“他跟我们一起走根本就不会安全的!”

“不过,Alucard,实际上Louis还是跟我们一起走比较好。你教了他不少东西,现在他已经有一些战斗技巧了;不管Alucard准备怎么对付我们,我们都可以好好同他战斗。而且,我觉得Louis的年轻还有对神圣的坚定信念本身就是一种可贵的财富。”LeCarde看了Alucard一眼道,“现在别跟我吵,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但现在我们没时间犹豫了。”

Alucard大叹一口气,勉强向Morris作出了一点让步。

“好吧,就让那孩子跟我们走——不过你呢,你和你的门徒们能帮上我们什么忙?”他转向女院长,问道。

“我们的神圣力量能够指出恶魔城出现在哪里。”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破破烂烂的旧地图,手指顺着Dimbovita河向右移动了几英寸,“就在这儿,我能感觉得到,它很有理由出现在这儿。”

“的确如此,这里就是当年我父亲还是人类时居住的地方,那时候他拥有最强的力量。”

“这就是我所能提供给你们的帮助。等你们扫除掉黑暗力量之后,我和我的门徒们会去为那个地区实行净化术,这样Dracula就再也无法回到那里了。”

他们三人继续讨论了一会,都同意了这个解决方法。

大人们在谈论正事的时候,Louis在圣母玛利亚像脚下为他每一个遇难的家人点亮了一支蜡烛。然后他向圣像跪下,按照父母教他的方法祈祷。

——仁慈的上帝,但愿我的家人们在天堂一切都好,但愿他们都不会挨饿,但愿他们就住在您的周围。我真希望能和我的家人团聚,但我想我在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完。但愿哥哥们不会太欺负我姐姐,但愿我全家都能生活得安详快乐,和您的天使们一同游戏。

——我有点害怕Alucard先生,他的脾气真的不太好,不过我觉得这一定是因为他太孤单了,他没有家人,就像我一样。我知道他不喜欢看我哭,所以以后我一定要努力变得更加勇敢,只要在他面前就绝对不哭。我要乖乖的,好好听他的话,因为就算他发火,对我大喊大叫的,他也一定会帮助我,所以我也一定得乖一点,不对他大声叫喊才行。

——可是,上帝呀,如果可以,您能不能让Alucard先生不要一直都这么悲伤了呢?我真的很喜欢他,我不想看他伤心,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行……现在我得走了,可是我一定还会回来的。哦对了,上帝,谢谢您让LeCarde也到这儿来!我也一样爱他,而且他也一定会帮我们除掉那些坏人的!那么,再见了!

Louis神色严峻地站起身来,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在Alucard和LeCarde还没开口叫他之前,他已经朝他们走过去。

“我们是不是要出发了,LeCarde,Fairheights先生?”

Alucard心情复杂地俯视着Louis的脸。之前那种想把Louis像个碍事的包袱一样踢开的想法让他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不过此刻在他心中的还有一种名为“骄傲”的奇妙情感。他努力地做出一点微笑。

“是啊,我们马上就出发,Louis。”

Crispin漫无目的地在Tirgoviste的街道上乱转,他诅咒这不公的命运,诅咒他的家庭,甚至诅咒Alucard还有他的小堂兄弟。

——都是愚蠢的笨蛋!总有一天我要他们后悔抛下我!

“唉呀幸会,吸血鬼猎人朋友。”

Crispin倏地转身:“你是谁?”

浑身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个人影回答道:“我也是吸血鬼猎人,跟你一样。你是不是以为只有Belmont家才和恶魔战斗?”

Crispin稍微思考了一会儿。

“当然,我是个吸血鬼猎人,我也是Belmont家的一员!可Belmont家的其他人都不愿教给我本领,他们自以为高人一等,看不起别人!”

斗篷男子点头赞同。“我注意到了。现在Dracula又回到这个世界,Belmont家人也差不多死光了,该由一个新生的家族来掌控这一切了……”

“是的!我完全同意!你说你是个吸血鬼猎人,那么你是哪个家族的人?”

斗篷男子耸耸肩。“只要能战斗就行了,何必管你叫什么名字?”

Crispin缓缓地点头。从来没有人像这样严肃认真地跟他说话!

“我很抱歉问你那种事。那,你可以教我如何战斗吗?”

“喔,我当然可以!我的同伴中有人会魔法,所以我可以把你带到我们在山里的秘密城堡去,在那里我们可以做些准备,以训练你的战斗技巧。”

年轻人的眼里闪耀着渴切的光芒。

——我要让那些暴发户好好看看!我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我要为必胜的一方战斗!

他站到斗篷男子的身边:“我准备好了,我跟你走,去学习战斗技术。你能让你的人显示一下魔法的奇迹吗?”

“当然可以。”

Crispin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周遭的景色急速地褪色,消逝。

——真奇怪,这个人好像用镰刀作武器……不过没关系,用鞭子作武器又有什么好呢?镰刀可要好得多了!

魔法继续发动,熟悉的小巷像一阵旋风般从他眼前消失,他感到自己似乎被送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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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essiaaah | 2006-03-14 16:10 | Messi作品集·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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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levania:Blood Debts
第六章 废墟

(作者原注:我在看我以前写下的章节时,突然发现到现在为止我已经犯了两个很明显的错误。第一个是,第一章中我说Alucard在蝙蝠状态下不会说人话,到了第四章我却又让他变成蝙蝠去偷听别人说话……就当那时候Alucard是存心无视Maria说话的吧。第二个是,1937年伦敦并没有遭到德国的空袭,真正的空袭应该发生在1940年。我明明上过20世纪史啊,应该知道这一点的。还有一件事:Tirgoviste这个镇子早就不复存在了,只是我的文学虚构。)


拉起风帆的航船缓缓地划破Dimbovita河的黑色水面,三个人影目送着它的离去。

“既然那些水手只能提供我们一艘船,教会的人又得等到我们把事情都处理完,我看现在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了。”LeCarde拉一下身上的夹克衫,说。

“我们真的得一直步行到城堡吗?”Louis问道,“我什么都看不见,那儿一定很远吧。”

Alucard冷冷地看了小Belmont一眼,Louis立刻闭上嘴不再抱怨。

“虽然你现在什么都没看见,但我能感觉到东方有一股力量在召唤我们。如果我没记错,这里的改变也还不太大的话,城堡附近应该有个叫Barsov的小村子,我们没准可以在那村子里找到些什么。”现在的Alucard已经重新穿上他那身漂亮的古代装束,他拉拉身上的斗篷,开始向前走;Louis走在他前面一点点。LeCarde抬头望望头顶阴沉的天空,赶到Alucard身旁。

“你跟Louis到底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LeCarde问道。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Alucard冷漠地回答,完全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

“你对他太冷漠了,你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你只不过想训练他,想把这些事都了结了,然后你就可以继续睡你那冷冰冰的棺材去了。”

“是又怎么样?那干你什么事?我是答应过Richter Belmont在将来需要的时候帮他训练新的吸血鬼猎人,我又没答应一定得喜欢我的任务,或者要善待我的学生。尽管Louis年龄还小,也有很多缺点,他却也成长得差不多可以称为战士了。看起来他已经学会把恐惧隐藏起来,这样也好,就不会成为别人的包袱了。”

LeCarde眼里升起熊熊怒火,正想反唇相讥,Louis的惊呼打断了他的思路。只见一名魔狼骑士正向这群人冲撞过来。魔狼兴奋地吼叫着,大概把他们当成一顿美味的午餐了。Alucard敏捷地侧身躲过第一轮攻击,唰地拔剑出鞘。那骑士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迅速准确地拉回坐骑的脑袋,很快又与Alucard正面相对。Alucard甚至没来得及把剑举起来,骑士的剑已经闪电般地向他劈下去,眼看就要砍上他的肩膀,空气中一声怪异的尖啸,骑士劈了个空。

原来那一瞬间,Louis的鞭子准确地缠上魔狼的后腿,用力一扯,巧妙地拉折了那畜牲的踝骨。Alucard因为自己的一时失手而大为恼火,趁此机会立刻发动了宝剑的秘术,一团团刀刃般的气流紧紧裹住落地的骑士。盔甲喀啦啦地掉落满地,魔狼也很快倒在LeCarde机枪的重火力之下。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Louis望望这个,望望那个;LeCarde对他的小表弟报以微笑:“干得真不错,小伙子。”Alucard看了Louis很久,末了只挤出一句“我们得走了。如果有侦察兵的话,很快就会发现他的尸体,然后找到我们的。”说完他又也不回地继续向东前进。眼看Alucard对自己的表现竟然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Louis失望地垂下脑袋。

——我一定又做了什么惹Alucard先生不高兴的事情了。总有一天,我一定要让他微笑。
他把所有的失望悄悄地埋藏在心底,跟着两人继续前进。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阴沉沉的天空完全被浓重的夜幕笼罩时,一行三人在一丛灌木边停下了脚步。“嘿,Louis,你先在这儿把宿营的准备做好,我还有点事要和Alucard说。”

LeCarde对Louis的事情的坚持态度简直让Alucard烦透了;还好Alucard明白,让那军人把心里的话畅所欲言出来对今后的任务绝对有好处。“一切准备妥当后就去练你的鞭子!”他没好气地对Louis大吼。

“是,Alucard先生!”孩子一如既往地回答。

Alucard和LeCarde两人走到灌木丛的另一边。

“我想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冷漠了。”LeCarde挑起话头。

“哦?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伟大发现?别再拿Louis的事情来烦我了行不行?”Alucard不悦地回答,威胁地对LeCarde露出了一点尖牙。

“你那么冷漠是因为你不了解人类的思想与感受。你自恃比吸血鬼来得高级,但同时你好像又觉得自己也比人类高级,这么一来你该身在何方呢?根本无人可及的最高点。这就是所谓‘高处不胜寒’。”

“呵,我倒没发现呢——”Alucard也开了口。

“给我闭上你的嘴!你自以为你高贵得不得了,你根本就不是真心为你那受诅咒的血统悲叹,你只不过成天做出一副你很受罪的样子罢了!噢~是啊,你真是太受罪了!你的父母压根就不一样。这可真了不得,有谁的父母真正是无可挑剔的?好吧,就算你父母亲有一方不是人类,你也当真痛恨他的贪婪作为,你也得知道讨厌父母的人可太多了。你不是独一无二的,你明白我的意思。

“你又在为‘杀父’这种想法而借口拖延了。好吧,伙计,让我来告诉你,军队里太多太多人不想杀人了。只要看起来事不关己,美国绝对不想卷入任何战争,可自从我们被日本轰炸过之后,我们终于发现,尽力不让更多的人仅仅因为某些人想称雄欧洲而丧命,这是我们的职责。战斗和杀戮确实艰难,但有时你别无选择,只能这么做。

“把Louis锻炼成男子汉这件事又如何呢?好吧,我知道你必须训练他,可你为什么总是不停地打击他的感情?那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如果你真想见识一下什么叫受罪,就看看Louis吧!他全家已经……”LeCarde的长篇演说蓦地中断,悲伤湿润了他的眼睛,他吸吸鼻子,擦擦眼睛。

Alucard迷惑地看了LeCarde一眼。“你竟然哭了?你明明不怎么认识Belmont家的人。”

“是啊,我哭了,你觉得很不可思议?你现在知道人类有情感,还会把它们表现出来了。你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为一整个被妖魔屠杀的家庭悲哀,这让你很吃惊吗?没错,我确实不怎么认识他们,但我以前曾经接触过他们,他们都是好人。

“不过,更让你吃惊的也许还在后头呢。Louis到现在都还痛苦得要命,因为他的全家都已经死了。是的,我知道他从来不在你面前表现出来,他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你根本不想让他表现出任何情感。

“就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实吧。他才十岁,他亲眼看着他全家在他面前全部被那些野兽给屠杀掉,啃掉了!他还是个孩子,能够包容他,支持他的一切就这么一夜之间没了!现在他除了你,已经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我?”

“是的,就是你。Louis那么爱你,Alucard,除了你他别无所有。你不知道他是多么想取悦你,因为他害怕你也会离他而去。可你呢,你只会严苛地对待他;你每次那么对他的时候,他简直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当然,他是很想帮你打败那些杀了他全家的人,但最最重要的是,他毕竟只是个渴望有人可以信赖的小孩子罢了!”

Alucard现在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爱……爱我?怎么会?”

LeCarde耸耸肩。“你永远没法解释为什么人类会爱别人。你现在是他的救命稻草,你得让他变得坚强起来,他才能成为一个战斗的强者。”

“他永远强不起来,你自己也说了,他还是个孩子。”

LeCarde怒不可遏地抽了Alucard一个耳光,打得他踉跄地退了几步。“你这该死的老顽固!”他沙哑着嗓子大吼,“他很强!他的信念比我见过的什么都要强!而且他拥有身为吸血鬼猎人的根本素质!你别以为你的强大能够解决一切问题,你,我的朋友,要不是Louis,你早就死了。”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之前我和Louis谈过了,他告诉我你们曾经在树林里的避难屋里待过一阵子。”

“然后呢?”

“然后?那座避难屋周围有Sypha的男女祭司们设下的结界,任何身上哪怕带有一滴黑暗之血的家伙都会被它杀死。你,不管你外表看起来多么高贵,偏偏就是属于这类家伙。这跟你信不信耶稣没什么关系,纯净的神圣力量本来就可以扫除黑暗,难道不是么?”

Alucard下意识地摇头否认,突然他想起当他化为狼型穿越一道栅栏时身体的怪异灼痛。但是当Louis说可以放心穿越的时候,疼痛就莫名地停止了。

“你的意思是说就因为Louis信赖我,那股力量承认我是Louis的朋友才让我过去的?”LeCarde点点头。

Alucard简直无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我以为我是孤单一人,我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Alucard一言不发地踱回他们的宿营地。

当Louis的身影跃入Alucard的视线时,他显然已经结束练习,把鞭子放在了地上。Alucard悄悄地隐身在几棵树后面。Louis四下张望一圈,确认没有人在附近后,他一下子倒在地上,轻声呜咽起来。要不是LeCarde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Alucard身旁,一手紧紧钳住他的肩,Alucard差点就要当场跳出来。

“现在别去找他,亲眼看看我跟你说的事吧。”

孩子自己也知道自己哭得很大声,但愿Alucard和LeCarde听不见他的声音。

“上帝?您真的在天上吗?我实在太伤心了,我多么希望您没、没有带走我的家、家人。我想妈妈!我想爸爸!我想Christine!我想Lars伯伯!”无助的泪水一刻不停地在他脸上流淌,他不知道其实一直有人在暗暗地看着他。

最初的大爆发过去后,Louis静静地抽泣着,不时用手擦擦眼睛。

“对不起,上帝,我知道您在天上守护着他们呢。”Louis向着天空仰起头,“上帝,为什么Alucard总是这么悲伤?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开心起来?我真的以为帮他阻止了魔狼骑士以后他就能开始喜欢我呢,可他什么表示都没有。上帝呀,有时候我都简直想要放弃努力了,但我也知道上帝您曾经教导我们要爱别人,就算是陌生人或是伤害自己的人也要去爱他。也许,也许下一次我一个人解决掉以只大妖怪的话,Alucard先生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吧。”

Louis对自己点点头,这看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下次我会尽力试试看的。上帝,请您别再让Alucard那么悲伤了,好吗?谢谢您。”孩子从地上站起来,叹了口气,“我最好再多练习一会儿,让Alucard先生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他大声地表白决心,再度举起鞭子,对着空气中的假想敌一次又一次地挥舞着。

听到Louis的决心,Alucard觉得已经看够了,这才现身向他们的宿营地走去。注意到他的脚步声,Louis中断练习,倏地挺直了身子。

“Alucard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刚刚在用功练习呢。”

Alucard凝视着仰视着他的孩子的双眼,那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悲伤的痕迹了,剩下的,是无声无息的信念。

——我真的有对他那么冷漠?即便如此,他对我所做的一切还是那么信赖。一个决不恐惧古老传说的人,一个相信Belmont真正意义的人,这不正是Richter想要的吗?

“Alucard先生?您没事吧?看起来很悲伤的样子。”

——我看起来很悲伤?不错,我的母亲被杀害了,可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她正在地下宁静地长眠。你呢,你全家都被杀了,所以你能理解我的感受,是吗?

一种异样的情绪促使他开口说些什么。“Louis,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过去发生的一些事让我很悲伤,但现在,发生在你身上的许多事也一样让你变得很悲伤。而且,如果我做了什么加重了你的悲伤,我向你道歉。”

他笨嘴拙舌地试图表达出内心的想法,然后他单膝跪下,有些腼腆地给了Louis一个拥抱。在那一瞬间,Louis明白了他深爱的Alucard终于对他有了好感,心中所有的不快刹那间烟消云散,他幼小的胳膊紧紧拥住Alucard的身体。LeCarde踱到他们身边,一只手拍拍Alucard的肩,两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这真是个不错的开端。”LeCarde微笑着说。

***

尽管天空渐渐变得黑黢黢的,前进中的三位吸血鬼猎人却丝毫不见沉重的心情。Louis轻快地走在最前面,不时回过头来,与Alucard相视而笑。孩子的眼中闪现的坚定信念几乎让Alucard感到一股敬畏。尽管发生的一切把这孩子打击得伤痕累累,他却依然纯洁无垢,依然抱有最纯粹的信念——Alucard皱起眉头,总觉得在哪儿听过这种说法来着,可他就是想不起来。最后他干脆不去想了,还是赶路要紧。

尽管天上的乌云把整个世界遮得阴暗无比,其实三个人到达Barsov村遗址时也不过是正午。废弃的村落被一片诡异的雾气笼罩着。

“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住在这里了。”LeCarde打破沉默。

“确实。”Alucard答道。

“你之前怎么会以为还有人住在这里的呢?”

“就我最近的记忆,这里的确有人住。不过假如你所说的战争是真的,我父亲的力量很可能就是从这里散发出去,赶走了所有人,或者干脆全部杀死。现在这片雾说不定就是谁施放魔法的残余……很像死神的魔法。”

“我们在这儿有什么可以做的呢,Alucard先生?”

“嗯,我们也许得先察看一下四周。这座村庄曾经保存着能够对抗邪恶的强力圣物,也许这就是我父亲袭击这里的原因吧。就算周围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他的力量也未必足以毁掉圣物,我们去找找看吧。Louis,你和LeCarde待在一起,我去别的方向察看一下。”LeCarde和Louis向几座倾圮的房屋走去。

Alucard搜寻了好几座房子,没有发现任何像圣物的东西,也没有看到什么人的残骸;不过他在一个外表奇特的小柜子里找到几个塞好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美丽的蓝色液体。

——啊,这不是回复剂么,我们会用上的。

Alucard正忙着把小瓶子装进衣袋,毫无预兆地,不知什么东西以猛烈的力道砸碎窗玻璃,呼啸着飞进屋内。Alucard连忙蹲下,那个东西准确地击碎了他身后的柜子。他抬起头,一只小型手镰深深嵌进破碎的木柜中。难道是死神?

可是没有时间细想了,越来越多的手镰嗖嗖地飞进屋里,Alucard立即化为狼型破窗而出。躲过下一波攻击后他马上变回人型,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浑身被黑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人,手持两把手镰。Alucard看不清那人的脸,但肯定不是死神——那家伙向来乐意让人看见他那只剩一把枯骨的尊容。那人以人类绝难企及的速度高高跃向空中,向Alucard猛掷出一连串的手镰,他居然能够随手召唤武器!?

Alucard惊诧不已。这一分神,一柄镰刀的刀刃狠狠地扎进他的手臂。他强忍着手臂的痛苦,在面前画出符咒。

“Dark Metamorphisis!”随着念出的咒语,Alucard感到自己的尖牙开始伸长,他猛地转向斗篷神秘人,向他发起进攻。对方自然也不傻,Alucard别说攻击了,他甚至还没能接近对手便差点被一把插进地面的手镰柄绊倒……他艰难地稳住脚步,只见对方泰然自若地又扔出一堆镰刀。

“活物!”

一把巨大的宝剑不知从何方飞来,在斗篷人身体上切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那人惨叫一声,摇摇晃晃地消失了身影,从伤口中大肆喷出的鲜血飞溅到Alucard身上。吸血的咒文令他的伤口自动吸取了必要的血液,他的伤立刻愈合了。他转过身,LeCarde和Louis跃入眼帘。

“Alucard先生!看我们找到什么了!它居然会说话!”Louis兴奋地大喊。

Alucard抬头看着他的剑魔老友。“你的剑锋和以前一样锋利嘛。”

“主人!我已从长久的沉眠中觉醒,我渴望鲜血。恶魔城再一次出现了,我们要去打倒他们吗?”

Alucard顺着剑魔漂浮在空中的剑锋所指的方向望去,Barsov遗迹两英里外一座石头山峰处,恶魔城巍然挺立在旧Dracula城堡遗址之上,它的侧翼张扬地向外延伸,直至覆盖整片山头。“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LeCarde问道。

“没错。你们俩都准备好了吗?”

Louis轻轻拍一下挂在身侧的皮鞭,LeCarde自信地微笑着,掏出两把手枪。

“那么,我们就此出发吧。”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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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essiaaah | 2006-03-14 16:10 | Messi作品集·翻译
原作者:Setzer(setzer3@ao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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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levania:Blood Debts
第四章 Tirgoviste

(作者原注:阅读过上一章的人请注意,我要解释一些细节。1898年的小说《Dracula》里的人物并非全是美国人,只有Quincy Morris来自德克萨斯,我想他是唯一的美国人吧。另外,当时我并不知道Alucard曾经和Sonia有过一段罗曼史,所以如果你问为什么上一章中Alucard阅读Belmont家历史时没有提到关于Sonia的任何事情,这就是原因了。以后的章节中我可能会添加一些他们的故事吧,不过既然我对此并不了解,所以肯定说得不多。大家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跟我斤斤计较了。)

当年Richter教给Alucard他所知道的一切时,Alucard凭着他那超人的技巧,力量和速度,非常轻易地就掌握了所有的知识。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小Louis Belmont却难教得出奇,学习起来也特别慢。当然并不是说这孩子不努力,Alucard很清楚。当他一个劲阅读Belmont家族史的时候,他常常听见孩子练习使用鞭子或匕首或他能拿到的任何东西的声音。Alucard差不多花了一星期才让自己接受“Louis还是个孩子”这个事实,他得承认比起成年吸血鬼猎人来,Louis的身体力量有限,有时表现得不好也是无可奈何的事。Alucard不断告诉自己对这孩子耐心一点,更耐心一点,尽管他天生就不是个耐心的人,尤其是对人类。

他的态度看起来还是蛮有效的。Louis是个勤勉的学生,他用自己的方式证明着自己的价值。不仅如此,无论什么时候结束训练,他总是尽力不去碍Alucard的事,这也让后者感到轻松不已。毕竟比起解决一个小孩的问题来,Alucard还有更有意义的事要做。他一直都在盘算着把那个不啻为包袱的孩子丢给离这里最近的Sypha的后人去照顾,因为他既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像带着宠物一样把那孩子一直带在身边。

不过也有那么几次Alucard允许Louis和他说话。有时候Louis仅仅是向他讨教一些技术问题,或者对付某种特定敌人究竟应该使用什么武器;有时候孩子会问起Alucard的家庭,可Alucard根本不想多说,于是他的问题总是在冷冷的一瞪之下半路咽了回去。不过其实最多的问题还是关于Belmont家族的历史,对于这个话题Alucard倒不是很介意稍微多说一点,只是有时候孩子仰视着他的眼神让他感到很心烦。只要是Alucard说的话,那孩子从来不曾流露出一丁点害怕的神情,尽管有些主题是那么地让人憎恶。

然而随后孩子作出的一些奇怪举动却足以令Alucard沉思到深夜,其中他印象最深刻的是某天他到处找他的剑,这把剑也是他关于家庭的最后纪念品之一;他到处遍寻不见,此时Louis却蹦跳着从屋外跑进来,双手抱着的正是那柄宽大的宝剑。

“你对这把剑做了什么!?”Alucard冲着他大吼,“我到处在找它!”

Louis像被雷劈了一样瑟缩地往后退。

“我……我只是为您磨一下剑刃,Alucard先生,”他小小声地回答,“您……您说过这把剑需要打磨一下,因为它已经在箱子里呆了150年了。您一直在忙着做计划,所以我只是想帮您省点时间。”他睁着一双大大的棕色眼睛,可怜兮兮地仰视着Alucard,眼神中简直充盈着对拒绝的恐惧。拒绝什么?Alucard也不清楚。

Alucard无语地从孩子手中接过那柄剑,用挑剔的眼光仔细审视着剑刃——它看起来确实比之前来得锋利得多。他又把眼光转向那孩子,后者还在用一种充满恐惧还有一点点希望的眼神抬头望着他。

“我想你确实替我省了些时间,”他得承认,把剑收入剑鞘。Louis的脸顿时闪着兴奋的光芒,小小的身子也稍微挺直了些。

“我很高兴您这么喜欢!”他快乐地拥抱Alucard一下,把Alucard吓了一跳。然后他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每当这种时候Alucard就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觉得这孩子很碍事;他甚至开始有点心虚。

至少无论何时他要离开木屋周围的保护区的话,那孩子总是顺从地点头。Alucard曾经离开过几次;一次是为了取回他放在山洞里的东西,还有一次去巡视了一下曾经的Wakariya村庄(Messi注:Wakariya疑为Wallachia即瓦拉齐亚之误,因为作者在全文中竟然一次都没有提到这个著名的地名)。这个村庄如今彻底从地图上消失;Alucard明白,他父亲的手下早已暗中渗透到人类社会的各个角落。

他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事情统统都发生在现在,1946年,毕竟距离Dracula上一次的复活才不过三十年。即便如此,空气中那种异样的气氛也是他之前从来不曾感受过的,他几乎能感到大地在铁蹄的蹂躏下哭泣……可那是什么样的暴行呢?他不清楚。只是死亡的气息几乎已经真实到伸手可及,正当你想要抓住它时却又迅速消弭;也许他确实应该找个人对他解释一下这所有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终于有那么一天当Alucard发觉他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给那个黑发的孩子时,他突兀地结束了所有的训练。,短短的三个星期显然不够让学到一切应该掌握的知识,然而他别无选择。

为了看起来不那么惹眼,Alucard不得不弄了些稍微平民化的衣服。他所能想到最近又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Louis过去的家;就是在那里,他从Louis几个死去的亲人那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他明智地决定这一切还是不要告诉孩子的为好。当他走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房屋残垣中时,当他从Louis一位死去的伯父那里拿走衣服时,他的心莫名地一阵刺痛。这个地方已经彻底地失去了生命的踪迹,Belmont家族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慢慢腐烂,有些人倒下的姿势甚至相当猥亵,无言地昭示着那些无辜的男人和女人在死前曾经受到那些妖魔们怎样的凌辱。

Alucard的心被一种人类称之为“良心”的东西刺痛着。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变化成狼型,为所有的Belmont挖了一个巨大的坟坑,一个接一个把他们拖进去,最后把坟墓填盖起来。然后他背着一大袋可以说是偷来的物件绕着整个房屋又巡视了一遍,周围居然没有留下任何Dracula手下的尸体,也许早已被其他活下来的地狱来客啃食掉了也不一定。

他顺便搜寻了一下Louis曾经向他提过的那块刻有图案的石碑,上面果然有一张他的浮雕像。令他感到诧异的是雕像上的他看起来几乎有点亲切了,好像还有点悲伤,和他父亲那种冷漠邪恶的面容一点也不一样。望着那块石碑,他突然感到自己将不得不因为当年的诺言而永远地付出……他一阵莫名地愤怒,简直愤怒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可恶的Richter,他妈的。他心中恨恨地骂道。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星期。Alucard穿着普通的服装走过木屋周围的栅栏,那种似乎正在被人监视的古怪感觉又出现在他身上。Louis停下脚步朝着木屋挥挥手,接着毫不费力地穿过了栅栏。他仍旧穿着从家里穿出来的手织衬衫和马裤,只是身上还背了一条肩带,用以固定皮鞭、匕首,以及一个装了圣水等小刀具的特制小袋。他给人的感觉是个早熟的孩子,只要Alucard不开口问他什么事情,他就既不说话,也不多笑一下。不知道为什么,Alucard总觉得这种状况似乎哪里变得有点不对,可惜他也说不清。然而有一件事一直都没有改变,就是Louis对他的称呼。

“Alucard先生,现在我们要去哪里呢?”

Alucard透过头顶层层叠叠的树枝仰视着天空。

“我们已经没法回到你的家或者你的村子了。你家里现在什么也没有了,Wakariya村也被我父亲的手下糟蹋得不成样子,而且我们也完全不知道恶魔城究竟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你待在这里训练的时候,你知道我曾经出去过几次,不仅仅是为了拿自己的东西,我也在巡视这个地区的情况。现在最适合我们的地方恐怕是Tirgoviste镇了,那里很大,躲藏起来很方便。而且Dimbovita河也经过那里,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遇到一些沿河运行的船只。假如恶魔城出现在远处的话,我们就必须得弄到一只船。”

“Dimbovita河是不是连接到多瑙河,Alucard先生?最后它是不是流进黑海?那里有很多水手,记得我父母曾经说过我们家族的一位朋友,他的后人好像很多都是水手,名字叫……‘肮脏的’(Messi注:Louis把DaNasty记成nasty,后者意为‘肮脏的’)……还是什么的……”

孩子的小小疑惑难得地令Alucard脸上展露出一丝笑意:“你是说DaNasty吧,如果他们住在Tirgoviste镇的话,想必也会知道一些什么的吧。”(作者原注:Dimbovita确实是一条通往多瑙河的河流,Tirgoviste是15世纪Vlad Tepes生活年代的一个城镇。我不知道它现在还存在与否,但既然Belmont家族能生活在Wakariya地区,那我也可以做一点小小的文学虚构吧。)

他远远地眺望西北方。“朝那个方向走30英里就能到Tirgoviste镇。既然是个城市,我恐怕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到处打猎找食物了,在那里必需品只能花钱去买。我变成狼的话,我们就可以早点到那里。”Louis点点头,把装有他的宝物的背包挂在肩上。他很高兴看到Alucard亲自携带那座奇怪的小雕像,他毫不怀疑写在雕像背后的古老文字只有Alucard这么聪明的人才能解读。

这些日子以来,Louis下了不少功夫以取悦他的新监护人,可惜看起来他永远也无法像在父母身边一样对Alucard敞开心扉,他只能把所有的悲哀和不安全感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这些强烈的情感啃噬着他的心灵,他却无法对Alucard吐露哪怕半句。显然,比起听Louis为他全家的死难而哭泣,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Alucard去做……不过这样也好,尽管有时Louis从Alucard那里得到的只有彻头彻尾的冷漠,他对Alucard的热爱还是一天比一天更加强烈。

——他不是全能的,可是他一定会帮助我除去所有杀死我全家的坏人,所以我得听从他说的任何事情,没有什么比协助Alucard更重要了!

Louis听话地等候着Alucard变化成一只强健的巨兽。他小心地爬上巨狼的脊背,抓紧它的后颈。Alucard如离弦之箭般顺着小路飞速奔跑,不一会已经将几座高山抛在身后。斜伸出来的树枝时不时像鞭子一样抽打着Louis的脸,虽然很痛,他却坚持着一声也不吭,好像这样就能帮Alucard加快点速度似的。

夜幕降临,两个人终于到达Tirgoviste镇入口。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宁静,只有隐隐约约的狂欢的声音从港口方向飘过来,偶尔路过的醉醺醺的水手表明镇上的客栈生意还挺兴旺。两人并肩走在被夜幕笼罩的石子路上。

为了不让这镇上的人产生任何不必要的恐慌,Louis答应用“Fairheights先生”这个名字来称呼Alucard,那是Alucard的人类姓氏。Alucard密切注视着Louis周围的一切,现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让Dracula的手下把这孩子抓走。他习惯性地拉紧斗篷,但立刻意识到它其实并没有穿在身上,这令他恼火异常。

“看,Fairheights先生,您觉得应该看看那个地方吗?”Louis指着一块客栈的标牌问道,木牌上简明扼要地写着“Grant客栈”的字样。Alucard点点头,关于一间以Grant DaNasty命名的客栈,他确实在Belmont家族历史中读到过相关记载。当然他之前并不知道它原来就在这座镇上,但不管怎么说,在这里总该能寻求到一些帮助,如果DaNasty的后人们还没有忘记那些古老的岁月的话。

Louis的一声惊呼猛地令Alucard警觉起来。黑暗中倏地跳出一个身材矮小结实的水手,鬼魅一般急速逼近Alucard。Alucard骂了一句,以非人的速度侧身躲开,随即在那人背上踹了一脚。越来越多的水手从四下的阴影中冲出,将他们团团包围。其中两人企图偷袭Alucard,正要得手时一根皮鞭准星极佳地抽过他们的脸。

“滚开!”Louis大吼。他挡在Alucard面前,威胁地把皮鞭挥得哗哗响。“都离他远点!”

Alucard还没来得及对孩子的惊人举动表示一下惊讶,只见一位高大魁梧的水手大踏步地从客栈里走出来,用短剑的剑刃顺着把袭击者的脑袋拍击了一下。

“都给我住手,蠢货!你们难道看不出他根本不是恶魔?”一堆不满的抱怨和诅咒声落在大个子身上,虽然不情愿,所有人还是听从了他的命令,收起武器。

大个子男人将短剑收入鞘,向来访的二人走去。

“我很抱歉误会了你们,我能看出你不是恶魔。”

“那家伙不是恶魔!?你们都看见他我的背踢得多顺溜!”那个受伤的水手抱怨道。

“该死的给我闭嘴,Wendell。他可能不是人类,但他也不是恶魔,Dracula手下的恶魔决不可能带着一个Belmont家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我们的吸血鬼朋友Alucard,对吗?”

Alucard点头,很显然如今还有一些人继承了当年的真相。

所有水手的态度立马转了个180度,开始不停地向他道歉。

“真抱歉,”一位头发斑白的水手向他伸出一只手,“我们已经听说Wakariya是怎么给魔王派来的家伙们糟蹋了的。你长得可真像魔王本人,所以我们什么都没问就先动手了。”Louis和Alucard分别与他握了手。

“我想我们可以进去一边喝酒一边谈,伙计们。过来吧,你们两个。”

Louis重新把皮鞭挂回腰间,跟着其余人进了屋。客栈内部陈设朴实无华:几张桌子,椅子,一座壁炉,一个简单的吧台,上面斑斑点点的污渍表明它的年代确实久远。几块铺地板的木条看起来已经有点弯曲,想必是长年累月地被人泼上啤酒的缘故。

大个子水手请Alucard和Louis坐在一张靠壁炉的桌子边,他自己从吧台上取下两只杯子,随后坐在他们身边。他把一只杯子推给Louis,孩子有点局促地悄悄瞄了一眼,幸而里面装的只是牛奶,不是那种父母曾经禁止他喝的东西。大个子水手自己则豪气冲天地一口气干掉一整杯烈酒,乓地一声把空杯摞在桌上。

“迫不得已,”他向他们二人解释道,“很抱歉刚才那么对你们出手。我叫Chandler DaNasty,是那边那群蠢货的头儿。” 此起彼伏的沙哑的赞成声在客栈里回荡。“我们DaNasty家一直都努力清理魔王留下的所有污秽之物,这么多代下来没什么事是我们做不了的。现在战争也结束了,Dimbovita河里是什么脏东西都有。”

“战争?”Alucard打断他的话。

Chandler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用力甩甩头。

“上帝呀,你之前究竟待在哪里了?德国,意大利,还有日本,它们想侵略全世界!死了好多人,不过感谢上帝,现在总算是结束了。至少战火还没有蔓延到我们镇上,这已经比其他地方好太多了——不过总之,有不少流言说Wakariya经常有小孩离奇失踪,据说那些小孩,尤其是他这么大的男孩子,”说到这里他指指Louis,“都是被恶魔拐走的,而且之后也都死了。我们以为你也是干这种勾当的呢,所以我们才想阻止你。”

“我这么大的男孩?”Louis战战兢兢地问。

“恐怕是这样,”Chandler回答,“看起来魔王正在寻找祭品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我们已经尽力救人了,可看样子魔王真是个狗娘养的杂种。”

可恶,Alucard想。

——父亲知道Louis还活着。只要还有一个Belmont还活在世界上,他就一定会紧追不舍,直到这孩子被杀掉为止。甚至,更糟的是……Alucard感到自己的脑子已经乱作一团麻。

“所以我才把这孩子带在身边啊,我决不会让他遭受任何伤害。”

——至少在我把他安置在安全的庇护所之前,我会这么做的。

Louis对他投来的目光中明显地闪耀着崇敬的光芒,Alucard的良心又在一阵阵刺痛,他决定对此视而不见。

“为这种高深的事烦心算是把我折磨透了,我的阁下。”大个子水手说,“虽然生活在现代,我倒是更喜欢关注古老的传说。不介意我问一下的话,”他补充道,往两人的方向又靠近了些,“是不是说那座巨大的城堡很快又要出现了?”

“它说不定已经在哪里出现了……但问题就在于是哪里呢……”Alucard抱怨道。

“啊,如果你准备继续帮助这位小Belmont的话,我们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Chandler安心地吐了口气,“看起来魔王不可能在这里待到7年以上然后再生孩子了……呃……很抱歉冒犯你,我的阁下。”(作者原注:现代吸血鬼传说认为,假如一个吸血鬼出现在一个地区超过7年的话,他就能和异性婚配生子——Chandler猜想Vlad Dracula也是这样。)

Alucard不自觉地抬起眉毛对他怒目而视,弄得对方大为紧张。Alucard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开口缓和气氛:“要是你不反对,我和小Belmont今晚想在这里休息,如果可以的话。”

“喔!当然没问题,我的阁下!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客房,但你们还可以在楼上储藏室那边将就一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就算那些杂种们找到这里来也一样。等天亮以后我就能帮你们弄到船离开,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哦,太谢谢你了!”Louis大喊起来,“你真是太善良了!”

Alucard内心呻吟不已。他从来,根本,一点也没打算成为真正的吸血鬼猎人,可那个粗枝大叶的水手完全没有看出这一点。

“上帝保佑你,伙计。我会尽力帮你的,也算是报答你们家族多年前的恩惠吧!”大个子水手热情地把他们俩领到楼上的储藏室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箱子,还有一些装烈酒的酒桶散落其间。

“这已经是我所能为你们提供的一切了,”他道歉说,然后独自一人离开了房间。

Louis在两个粗糙的柳条箱间的狭小空隙中席地而坐,他的背包放在地上充当枕头。他转向Alucard。

“您现在准备休息吗,Fairheights先生?还是说您还准备出去探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麻烦?”

Alucard不觉皱起眉,突然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Louis那种孩子气的轻信给传染了。这帮人不见得就那么值得信赖,没准这些水手中的一个甚至他们全体都是他父亲的手下,这也是有可能的。

“我去看看这周围是不是真像他们说得这么安全。你就待在这里睡觉,不准出声,明白?”孩子认真地点头。

悄无声息地,Alucard变成一只蝙蝠。他用力地扇动着翅膀,在屋里盘旋飞翔。房屋远处一角的地板上有个似乎从来就没填满过的洞,Alucard轻巧地从那里飞下去,隐没在楼下大厅天花板的阴影中。他双翅裹住身体倒吊在天花板上,强健的利爪紧紧抓牢木质的房梁。蝙蝠形态的他依然保有那惊人的智慧,只是他没法用人类的语言将它们表达出来罢了。他的耳朵像漏斗一样能够抓住一切,每隔一小会他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尖叫,通过回声准确地得知所有的人和物都处于什么位置。

良久,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事情发生;这时他的回声和敏锐的听觉为他捕捉到一个新来的人走进这座客栈。水手们懒散地对着他发出嘘声。

“啊噢,上帝啊,又是Crispin这小子,滚开!”一位皮肤棕黑的水手抱怨道。

新来的人个子很高,差不多和Alucard平时的形态一样高。一头金发打着卷从头颅上垂下,潇洒地披到肩上。他有着几乎堪称帝王风度的完美身材,还有冰冷的眼神。确实是个王者般的年轻人。而且……Alucard差点大叫出来,难道他也是个Belmont族人!?

“如今Wakariya遍地都是妖魔,它们很可能也会到这里来!我有资格帮助你们消灭那些妖怪,因为我是Belmont!”年轻人大声宣布。

“资格!”Chandler一阵大笑,又往他的杯子里添满烈酒,“真正的战斗可不是你说说大话摆摆架势就行的,Crispin,你根本没有受过训练。”

Crispin怒吼起来:“要是我父亲肯接受我的话我早就接受训练了!我不是Wakariya附近血统纯正的Belmont又怎么样!我同样有资格接受训练!”

DaNasty家的头儿对着年轻人的胸膛就是一下。

“你没有资格说话!据我所知你父亲明明打算让你和全家人住在一起,是你自己拒绝他的,只是因为他决定和一个女人结婚而那个人不是你母亲!和恶魔战斗跟谁拥有最好的血统根本没关系,它只取决于你与黑暗决斗的心有多纯洁,只有最神圣的力量才能摧毁黑暗。你呢,可能是有些Belmont家的血统,但你却根本没有光辉的心灵。”

一旁偷听的Alucard有些迷惑,光辉的……?

Crispin双臂抱在胸前,骄傲地抬起头,那神气仿佛一只鹰抬起头以展示它高贵的胸膛。

“好吧,我一定会成为妖魔猎人的。所有的Belmont家人都死了,只有一点谣传说我那同父异母的小弟弟还活着。可是古老的传说记载到历代吸血鬼猎人通常是最年长的Belmont,那就是我!如果Alucard打算现身的话,他一定会选中我,因为他已别无选择。”

Alucard猛地紧张起来,现在就是考验DaNasty忠诚度的时候了。

“哦?是吗?”一个已然有点醉意的水手哄笑起来,“看起来这个Alucard要是存在的话,他宁可去擦酒桶也不会想要训练你这种家伙啊!”水手们爆发出一阵大笑,七嘴八舌地表示着同意,“谁去管那些藏在黑暗中的古老妖怪啊?我们的工作不过是清理河道保持它畅通罢了!”

Belmont家的私生子眼中噙满愤恨的泪水。

“你们不相信Dracula回来了是不是?你们宁愿就这么醉死也不想去战斗是不是!你们这些懦夫!Alucard会奖励我的,他会来训练我,然后他和我会回来把你们统统都给毁了!”

他大步走出客栈,狠狠甩上门。又是一阵沙哑的笑声。

“喔是啊,我打赌他会的!”Chandler大笑道。

Alucard已经看够了,他悄悄地飞回储藏室,变回人型。他不得不承认他之前的担心完全是没有道理的,这里的人都是真正的DaNasty后人。现在他开始烦心另一件事。Richter确实说过Alucard应该教会Belmont家族中最年长的一位吸血鬼猎杀术,可他并没指定这个人得是纯血还是私生子。然而,Alucard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显然Crispin Belmont拥有足够的力量、速度和成熟度,这些都是Louis极度缺乏的品质,可是他就是有哪里不太对……

——如果那时我把Louis交给Sypha的后人去照顾的话,现在我就可以训练那位年长一些的Belmont了,然后我们或许能够胜过我父亲。

如果说从前“把Louis抛下不管”这个想法仅仅是看起来有点不公平的话,那么现在把它付诸实践然后去训练Crispin简直就是错到家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Alucard不知道。

他朝着熟睡的小Belmont走过去,那孩子的身子已经蜷缩成球状,以抵御储藏室中的幽幽寒意。他停住脚步,细细观察着这个更弱小,更迟缓,更孩子气的Belmont。背包那边有个奇怪的湿印,是眼泪吗?应该不是,那孩子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无比平静。

Alucard很不悦,这算什么回事?他找了一块年代久远沾满灰尘的帆布,蹑手蹑脚地把它展开,轻轻盖在孩子身上,盖满整个身子。过了一小会Louis蜷缩的身子慢慢舒展开来,在睡梦中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Alucard则在一个木箱顶上坐下,在这黑暗的夜里他开始为如何处理眼前的Belmont和新来的Belmont而苦恼不已。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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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messiaaah | 2006-03-03 13:31 | Messi作品集·翻译